书非人人可校论

真诚的心

近年来，随着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以“读经典、做临床”为宗旨的“优秀中医临床人才研修项目”地实施和开展，引发了一股竞相出版中医古籍的热潮。这本是一件促进中医学术发展的大好事，大善举。但受市场经济大潮的影响，也暴露出了诸多不容忽视的问题，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众所周知，中医古籍大都经过曲折发展的长期过程，其内容必然都有程度不等的错误、遗漏、增添、修改、续补等有异于该书原始形态之处，特别是在一般的钞写本或复刻本医书更是如此。为了最大程度地恢复古籍的本来面目，必须参照同一古籍的不同版本及其他有关资料将全书文字加以对比考察，进行考证真伪，辨明正误，厘订差异，并用校勘记的形式标出，这就是校勘工作。其目的在于正文字，改正校本中的讹、脱、衍、倒等文字错误，包括补缺救残、调理篇目、订正篇次。

　　校书改字，本系常事。凡确系讹、脱、衍、倒者，必应正、补、删、已。若可改可不改，或两义并通者，尽可能不改。改字有三种做法：一者迳改，不存原迹；一者于校勘记中提出应改的意见；一者改后于校勘记中保留原文，并说明据改的证据和理由。这三种做法，以迳改者，最不可取。因假若误改或本可不改而乃改者，无旧迹可循，无法回改，不仅不能校勘整理出上本，反成劣本矣。也就是说，整理出版中医古籍必须写出切实简明的校勘记，以使校正者有据，误校者留迹，两通或多歧者存异。这是我国几千年来古籍校勘整理的宝贵经验和教训，我们今天整理出版中医古籍，绝不能对此漠视或忽视。

　　但是，近年来一些著名的出版社出版的中医古籍，如中国中医药出版社出版的学习中医经典的简易读本——《中医经典必读》、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的《中医临床人才必读丛书》等，竟然采取了最不可取的方法——不出校勘记而迳改。也许这样做是为了压缩页码，降低定价，扩大销量，但笔者在此不得不说的是，如果出版部门不尽量把一个经过认真校勘整理过的较好的本子交到读者手里，必将以讹传讹，贻误后人。在近几年众多出版社忙于快出书、抢市场的形势下，作为给人们输送精神食粮的出版社，切要把对读者负责、对祖国文化遗产负责放在首位，讲求图书质量，处理好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的辩证关系，真正做到多出好书，不出粗制滥造的书。

　　不客气地说，当前，印刷粗陋的报刊和书籍比比皆是，到了几乎“无错不成书”的地步。究其故，最主要的是校者（包括编辑）不具备校勘学的一般知识。或不知正误所在，造成误改、误加、误删；或治学态度轻率，不仔细推敲就按己意改动；或不了解当时的语境和用语习惯，以今天流行的语言去改动前人的著作；或对古籍加标点时，未搞清原意或理解错了，因而造成错误。

　　总之，校勘需要非常广博细密的知识和十分认真的态度，任何一个搞校勘的人都不能保证他校过的东西再也没有错误。读书易，著书难，校书则非善读书者不能胜其任。昔阮元以毕生之精力与时贤校勘十三经，尚多讹误。慨今出版社于古医籍校勘一事，竟以稍识者任之，遗误之多，谁之咎耶？


　　众所周知，中医古籍大都经过曲折发展的长期过程，其内容必然都有程度不等的错误、遗漏、增添、修改、续补等有异于该书原始形态之处，特别是在一般的钞写本或复刻本医书更是如此。为了最大程度地恢复古籍的本来面目，必须参照同一古籍的不同版本及其他有关资料将全书文字加以对比考察，进行考证真伪，辨明正误，厘订差异，并用校勘记的形式标出，这就是校勘工作。其目的在于正文字，改正校本中的讹、脱、衍、倒等文字错误，包括补缺救残、调理篇目、订正篇次。

　　校书改字，本系常事。凡确系讹、脱、衍、倒者，必应正、补、删、已。若可改可不改，或两义并通者，尽可能不改。改字有三种做法：一者迳改，不存原迹；一者于校勘记中提出应改的意见；一者改后于校勘记中保留原文，并说明据改的证据和理由。这三种做法，以迳改者，最不可取。因假若误改或本可不改而乃改者，无旧迹可循，无法回改，不仅不能校勘整理出上本，反成劣本矣。也就是说，整理出版中医古籍必须写出切实简明的校勘记，以使校正者有据，误校者留迹，两通或多歧者存异。这是我国几千年来古籍校勘整理的宝贵经验和教训，我们今天整理出版中医古籍，绝不能对此漠视或忽视。

　　但是，近年来一些著名的出版社出版的中医古籍，如中国中医药出版社出版的学习中医经典的简易读本——《中医经典必读》、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的《中医临床人才必读丛书》等，竟然采取了最不可取的方法——不出校勘记而迳改。也许这样做是为了压缩页码，降低定价，扩大销量，但笔者在此不得不说的是，如果出版部门不尽量把一个经过认真校勘整理过的较好的本子交到读者手里，必将以讹传讹，贻误后人。在近几年众多出版社忙于快出书、抢市场的形势下，作为给人们输送精神食粮的出版社，切要把对读者负责、对祖国文化遗产负责放在首位，讲求图书质量，处理好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的辩证关系，真正做到多出好书，不出粗制滥造的书。

　　不客气地说，当前，印刷粗陋的报刊和书籍比比皆是，到了几乎“无错不成书”的地步。究其故，最主要的是校者（包括编辑）不具备校勘学的一般知识。或不知正误所在，造成误改、误加、误删；或治学态度轻率，不仔细推敲就按己意改动；或不了解当时的语境和用语习惯，以今天流行的语言去改动前人的著作；或对古籍加标点时，未搞清原意或理解错了，因而造成错误。

　　总之，校勘需要非常广博细密的知识和十分认真的态度，任何一个搞校勘的人都不能保证他校过的东西再也没有错误。读书易，著书难，校书则非善读书者不能胜其任。昔阮元以毕生之精力与时贤校勘十三经，尚多讹误。慨今出版社于古医籍校勘一事，竟以稍识者任之，遗误之多，谁之咎耶？

没病最好

校勘需要非常广博细密的知识和十分认真的态度，任何一个搞校勘的人都不能保证他校过的东西再也没有错误。读书易，著书难，校书则非善读书者不能胜其任。